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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统一企查查完整版免费阅读_张春暖精彩小说

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郑北北写的《六零寡媳有空间》,主角是张春暖。主要讲述了:【身穿+六零+家长里短+养崽+随身农庄】 美女主播张春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平行世界六零年代同名小寡妇。 物资紧缺的年代,怀里还揣着孩子,母胎单身的张春暖表示,不慌,我有金手指! 种地、养崽,斗极品,小寡妇带着俩娃一老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山旮旯来了几个俊知青,最好看的那位你为啥整天来我面前晃荡?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嘛!…

《张统一企查查》精彩章节试读

1961年农历八月,刚过完中秋节,天气闷热得要命,一丝儿风也没有。

张春暖扶着大得看不见脚尖的肚子,正倚着田埂休息,脚边是一只破旧的竹编篮子,垫在其中的老棉布上零星躺着几颗稻粒。

看着辛苦一上午的收获,她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在网络上被万千网友誉为最美女主播的自己,如今竟然会为了几颗谷子,挺着怀胎八月的肚子,在烈日下晒了整整一个上午。

张春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细细感受从中透出的蓬勃生命力,思绪不由得飘远了。

三天前,她在家徒四壁的泥巴房里醒来时只觉得自己是小说看多了,所以才会幻想出如此真实的梦境。

小说里主角穿越或重生不都需要一些常人难以碰到的契机吗?

车祸、惨死、九星连珠……

怎么到她这儿,睡一觉的功夫就穿了呢?

穿就穿吧,老天爷怎么就给她分配了这么一个身世?

原主与她同名同姓,结婚才半年就成了寡妇,而且还是个怀着身孕的寡妇。

三天的时间,足够她融合原主残存的记忆,弄明白自己身处何时何地了。

这是一个与她前世生活的华国十分相似的国家,如今正是粮食紧缺的时期。

想到这儿,张春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几颗稻谷上。

抬头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目之所及没有半个人影。

她这才放下心来,朝竹篮子上方挥了挥手,老棉布上那几颗稻谷顷刻间便没了踪影。

心念一动,她的意识已经来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农庄前。

这便是她的穿越福利——随身农庄。

进入农庄后,她第一时间用意念打开农场操作面板,将好不容易捡到的稻谷种下,随后才将注意力转向其他。

昨天种下的野菜又能收了,她连忙在操作面板上选择收获,随着她的操作,不远处田地里绿油油的一小丛野菜转瞬不见。

再看养殖区,前天在院里散步时抓进农庄的几只小蜜蜂也在蜂箱里安家落户,数量更是翻了好几倍,想必很快她就能喝上香甜的蜂蜜水了。

除此之外,整个农庄内再无其他。

与其他穿越小说里主角们带着装满物资的空间穿越不同,她的金手指农庄功能更为强大。

农庄主要分为三个区域:自宅、种植区、养殖区。

种植区与养殖区,顾名思义,就是种植作物和养殖牲畜的区域,可以说,只要有种子和幼崽,什么都能种,什么都能养。

其中,种植区内有一百亩肥沃的土地,而养殖区则包括了百亩大池塘和二十个可自定义的栏舍。

自宅里包括能让她的身体进入的居住区、无限仓库和加工坊。

在了解完整个农庄的基本功能之后,张春暖最为满意的便是加工坊了。

她能通过这个加工坊,将种植区与养殖区收获的农产品进行简单加工。

比如,她能将稻谷加工成米粒或者米粉、米糕;

能把棉花加工成布匹以及各种棉花制品,甚至还能添加染料在加工坊操作页面设计图案加工成各种花布。

更能将一整头牛加工分割成各个部位的肉快,甚至牛肉干。

等等……

但是,加工坊也不是没有限制,那就是不能加工电器、武器等一些需要更为精密技术的物品。

总之,还是很强大就对了!

不过张春暖现如今发愁的并不是金手指够不够粗,而是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光是为了得到几颗粮食种子,她半条命都快没了,更不用说养殖什么牲畜之类的。

要是没有怀孕,她还能四处走走,寻摸些种子野物放农庄里养着……

想到这里,她无声叹气,心念一动退出农庄,顺手把刚收获的野菜塞满手边的竹篮子。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该回去了。

就在她扶着肚子艰难起身时,声声焦急的呼唤由远及近传来。

“暖儿,暖儿啊,你在哪儿呢?”

张春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伶仃老人踉跄着寻来。

那是她的公爹,具体叫什么名字已经没人记得了,村里人同辈的都叫他虎子爹,小辈尊称他一声沈老爹。

“我在这儿呢!”

她一边朝着来人招手,一边提起竹篮往那边走去。

说起公爹,张春暖对原主更气了。

老人家辛苦操劳大半辈子,既当爹又当娘把原主丈夫拉扯长大,还没享福呢,她一嫁进去,就把自己公爹赶去牛棚里住了。

那个叫沈虎的丈夫也是没良心,媳妇说不想跟老爹一个桌上吃饭,他还就真把自个儿的爹赶下桌。

待到他在矿山出工时被落石砸死,原主更是想把孩子引产改嫁去。

要不是月份大了,引产有危险,说不定还等不到张春暖穿来,原主就自己作死了。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原主气性太大,和住隔壁的李碎嘴吵架输了厥过去,她还不能穿过来呢!

思索间,沈老爹已经跑到张春暖的面前,老人家跑得太急,来到近前顾不上喘匀气,先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见她妥妥当当的,才放下心来。

“暖儿啊,爹知道你难过,但是再难过也不能做傻事啊……”

沈老爹嘴上轻声细语说着劝解的话,面上的表情却有几分忐忑。

儿媳妇一直厌恶他这个做公爹的,平时别说劝她了,就是跟她打招呼都不带搭理自己的。

但是他又不能不说,人家把心肝宝贝养大的闺女嫁进他家,才半年虎子就没了,娃心里不好过很正常。

再加上自从虎子去世后,村里那些女人家见着暖儿就说她克夫,是扫把星……

唉,娃心里得多苦啊!

前世是孤儿,从未享受过亲情的张春暖见不得老人家这副可怜模样,不待对方说完话,便抢先应道:“我懂,我就是出来挖野菜,没做傻事。”

沈老爹闻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破旧的竹篮子里,满是脆生生的野菜。

都这个时节了,除了山上,哪儿还能找到这么水灵的野菜呢?

思及此,他看着张春暖,干瘪的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说出让她不要再上山的话,只问道:“暖儿啊,咱们回家去吧?”

要是真说了,暖儿肯定又误会自己只是担心她肚里的娃,老沈家的香火。

娃已经那么苦了,他还是少唠叨两句,平日里多看顾一下。

2.

翁媳俩回到山脚村,村尾第五家便是沈家的院子。

整个村子十几户人家,零星分布在大山脚下,故名山脚村。

此时村里并没有什么人家走动,一方面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年岁不好,村民们吃不饱,哪里还愿动弹。

沈老爹走在后头,紧跟着张春暖进了院子。

沈家的院子不小,进院门一眼就能看到三间高高的,抹着白灰的泥巴房。

靠左的一间是原本沈老爹的房间,现在是家里的杂物房,中央的那间房前半部分是堂屋兼饭厅,后边是厨房,右边是沈虎和原主的卧室,如今只有张春暖一个人住在里边。

紧靠着左边杂物房后边,是一间木头搭出来的房子,一半用作洗澡房,一半做旱厕。

左边用竹篱笆圈了块一亩多的菜地,如今里边空空如也,右边立着一间小小的泥巴房,之前是家里的牛棚,现在是虎子爹的卧室兼厨房兼餐厅。

张春暖停了下来,看向沈老爹,嗫嚅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收拾一下杂物房,搬回来住吧,里边的东西都放牛棚去。”

她一个外来者,没得让这个家真正的唯一的主人住牲口棚,而自己却心安理得住在最好房间的道理。

原主能做出那么丧良心的事儿,她张春暖做不出来。

沈老爹愣了愣,“暖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让你难受了?你心里不舒坦就把气发出来,别闷在心里,爹、爹住得挺好的。”

“我不难受。”张春暖早就想到自己要是开口让公爹搬回来肯定会惹人怀疑。

毕竟原主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能撺掇丈夫把公爹赶下饭桌、做出让公爹住牛棚的事情,怎么地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货色。

不过她既然开了口,自然也想到了应对的说辞。

“眼看八月了,再过两个月娃就落地了,你这个当爷爷的住那脏地方,回头娃问起来我不好答,你也别多想,我只是为了娃好。”

张春暖没想一开始就过多地改变自己对沈老爹的态度,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这两天她也想清楚了,在这个没有介绍信哪里也去不了的年代,她只有两个地方可去。

要么留在山脚村沈家做一个单身养崽的小寡妇,要么回原主的娘家——距山脚村几十里山路的螺蛳沟村张家。

张家是肯定不能回去的,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他们能为了五十斤糙米把原主嫁给沈虎,说不准她回去了,还会被再嫁一次。

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女性,怎么可能不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相较而言,留在沈家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毕竟沈虎死了,她不需要履行所谓的妻子的义务,再加上公爹又管不住自己,可以说沈家算是她当家做主。

再有小半年大饥荒就结束了,等她生下娃坐完月子,过完年开春就能下地挣工分。

凭着农庄,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在这个时代把日子过好,把娃养好。

至于沈老爹,反正原主是他的儿媳妇,她又是孤儿,占了这具身体,于情于理都应该为老人家养老送终。

心中有了决定,张春暖便不愿横生枝节,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不说那么多了,今晚你就搬回来住,我有点累,回房休息了。”

言罢,她抬脚往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抬头打量屋后的大山。

等着吧,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进山寻宝!

在她的身后,沈老爹目送着她进屋的背影,老泪纵横。

……

日头偏斜,影子开始变长,村里渐渐有了人声。

稻谷是收完了,还有棉花和豆子。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从来都有忙不完的事儿。

有提着布袋子去摘棉花的村民从沈家院墙外经过,见沈老爹在院里来回忙碌,便驻足看了一会儿,问道:“虎子爹,你在忙啥呢?走,咱们下地摘棉花去!”

沈老爹朝他们摆摆手,笑呵呵地答:“你们先去吧,我晚点儿再去,暖儿让我搬回去睡,我得趁着这会儿赶紧搬完。”

话音未落,他再次往牛棚走去。

院墙外,听说张春暖让虎子爹搬回去住的村民们面面相觑。

啥?

今儿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升起的?

螺蛳沟嫁来的那个刻薄恶毒的小媳妇儿居然会让虎子爹搬回去?!

带着满肚子疑问,几个村民来到棉花地里。

好事的村妇进了地就开始到处寻李碎嘴,见她与村里最爱看热闹的妇人们扎堆说得唾沫横飞,便笑着凑了过去。

“碎嘴儿,你听说了吗?那个张春暖让虎子爹搬回去住了呢!”

李碎嘴闻言扭头看向说话的村妇,吊梢眼,高颧骨,嘴角残留着说话太激动喷出的白沫,开口声音尖利刺耳:

“你听谁说的?就那个丧良心的狐狸精能让虎子爹搬回去?她不把虎子爹撵走就不错了!”

“嗐!我还能忽悠你咋地?我自己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不信你问问跟我一起来的人,他们也见着了,虎子爹现在正搁家里搬东西呢!”

李碎嘴阴翳着眼,想了想,冷笑出声:“呵,指不定那个狐狸精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我可跟你们说,前次我回娘家可听说了,张家她嫂子可已经在给她打听人家了,就等着她肚里沈家的娃落地,就要把她嫁出去!”

“真的?”

“骗你们我满口生疮!你们看她那狐媚模样,呸!真不要脸!”

一众村妇听着李碎嘴对张春暖恶毒的谩骂,连连点头附和,心里却不以为然。

当谁不知道似的,李碎嘴打从当姑娘那会儿就嫉妒比她小几岁的张春暖。

嫉妒人家长得好,嫉妒人家嫁得好,最嫉妒张春暖结婚第一个月就揣上了娃儿。

后来沈虎死了,她以为张春暖终于要过苦日子了,没曾想矿上居然还把补偿金送来……

哪里像她李碎嘴,生的一副刻薄相,嫁的丈夫还是个只听亲娘话的孬种,再加上她那个婆婆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结婚几年了蛋也没下一个,在家里男人和婆婆都看不起她。

别看她嘴上把张春暖贬进泥土里,心里可恨不得自己重新投个同样人生的胎呢!

大家也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毕竟要是真的少了她们俩的对掐,那得少了多少热闹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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