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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媳妇闪军婚踹渣爹白灵珑陆靖川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辣媳妇闪军婚踹渣爹》精彩小说

小说《相亲走错桌,辣媳妇闪军婚踹渣爹》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十月霜华,主角是白灵珑陆靖川。主要讲述了:自从知晓父母是被二叔二婶联合外人害死的,她就开始了谋划复仇,用了十年时间才将所有仇人弄去地下向父母忏悔。 但就在她刚刚将庞大家业收归完毕之际,午睡中魂魄却被地府勾魂使者给勾走了? 更离谱的是到了地府,阎王才发现和死亡信息不符。 换而言之,勾错人了…… 这才是真正的冤死鬼啊! 作为弥补,她可以重生到平行世界。 而作为报复,跳入轮回道之前,她抢走了阎王的一个小神器——一枚戒指。 但是刚睁开眼,就有人告诉她要快点去相亲了! 天爷!这是什么开局啊? 原因还是要“为母卖身”?…

《辣媳妇闪军婚踹渣爹》精彩章节试读

“白家妮子,快醒醒,你该去相亲了。”

“你再不赶过去,好男人就要被别人惦记走了。”

白灵珑睡得正香,被一道大力推搡醒了,望着眼前穿着打扮很有年代感的中年妇女,脑袋迷糊得好似被一团浆糊给黏住不能转动了。

“你还呆呆望着我干什么,快点起来洗漱打扮,姓潘的那女人去喊她侄女了,你再不去,她们就抢你前面了。”

“今天那男同志可是香饽饽,全家都是国营厂正式工,人还长得高大魁梧,十里八乡想嫁给他的闺女能排成一条长街了,若不是我托亲戚帮忙给你牵线,对方还不见得会抽空来跟你相亲呢。”

“你赶紧的,快点收拾。”

在这妇女唾沫纷飞时,白灵珑总算回过神来了,脑子也能够正常运转了,同时一长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灌入了脑海中。

她本是21世纪的人,出生在豪门世家白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过着无忧无虑优渥的生活,可父母在她十岁时双双车祸死亡,白家庞大的家业落在二叔手中,她从受尽万千宠爱的公主变成了可怜虫,不得不寄人篱下生活。

直到18岁那年,她才无意中知晓父母是被二叔二婶联合外人害死的,从那时起,她就开始谋划复仇,用了十年时间才将所有仇人弄去地下向父母忏悔。

白家的产业回归到自己手中,白灵珑刚将白氏集团内部的蛀虫渣滓清理干净,有些疲累睡个午觉,魂魄就在睡梦中被地府勾魂使者给勾走了。

然而,到了地府后,在判官宣读她的死亡信息时,她这才发现死亡信息与她完全不符。

死者跟她同名同姓,但对方已有82岁高龄,而她只有28岁。

真正的冤死鬼!

她前面这十年过得异常艰难,好不容易能开始新的生活,却被勾魂使者失误勾错了魂而丢命,满腹怨气的她在地府大闹,将阎王殿闹得野鬼恶鬼乱窜,最后逼得阎王爷亲自出面跟她谈判。

她强烈要求阎王爷施展神通将她魂魄送回身体里,可阎王爷却告知她,她所在的世界发生变故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她的魂魄回不去。

当时她气得差点魂飞魄散,在阎王殿犀利舌战,与他据理力争谈判了一天一夜,最终争取到了去平行空间重生的机会。

另外,在跳入重生轮回道前,她还从阎王手里抢了一枚小神器当赔礼。

小神器!

这东西原本挂在阎王的腰间,外形模样像个平平无奇的戒指,但她一眼确定这玩意儿不简单,再想到她抢走时,阎王那肉疼便秘的表情,她就更加期待小神器的功能了。

想到这,她连忙寻找,被窝里的手一转,灰白色的戒指就出现在了手中。

见这戒指跟着来了,白灵珑放心了。

“白家妮子,你怎么还在愣着?快点啊。”

旁边的妇女没忍住又推搡了下她,紧皱着眉头,一副说不清的复杂表情:“你该不会是反悔不想去了吧?你不去,你妈的手术费怎么来?你妈今天必须送进手术室,昨天医生可说过了,你再拖拉下去,你妈就要没命了。”

她这番话落入耳中,也许是受原主留下的意识影响,白灵珑翻身而起,“婶,我知道了,我去。”

“这就对了,你赶紧点。”

中年妇女好似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扭着肥臀出去时还来了句:“我等你的好消息。”

白灵珑这会儿也将原主的记忆全部消化完了,她和原主也是同名同姓,原主今年18岁。

现在是平行空间的七十年代,温饱问题还未解决的贫穷年代,刚过完年不久,1976年年初,家住中南部偏僻县城阳县下面的牛角湾大队。

家里的情况跟某些网络小说里情节很相似,一大家子极品亲戚,有个她都不想提的垃圾渣爹。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回是她的渣爹在外勾搭上了城里女人,嫌弃她们母女俩是累赘,逼着她妈离婚,极品渣滓爷奶及叔伯亲戚们联合逼迫她们母女,母女俩跟她们起了冲突,结果原主妈被白家老太婆一棍子敲中脑袋重伤昏迷。

原主脾气暴躁,从小像刺猬一样尖锐,见他们将妈妈打伤了,抄起菜刀跟白家人拼命,最后因过度生气,将自己给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母女俩同时昏迷,是公社领导紧急将人送到县医院,可县医院说她们伤势过重性命垂危,紧赶着转院送到了市医院。

原主原本挺过来了,可医生说她妈动手术要两百块钱,她只得将渣爹找过来交钱,可人渣死活不给,父女两又在医院大吵了一架。

刚刚来找她说话的中年妇女,正是隔壁病房的家属,她是个媒婆,见白灵珑长得漂亮,又念了高中有文化,这下又急需要钱,就主动来找她,说给她介绍个合适的对象,只要互看上眼成了,男方给的彩礼钱就够交手术费了。

原主万般无奈之下,当时就开口答应了。

因为白家人和渣爹的所作所为,原主太过气愤,恨意怨怒充斥着胸腔,情绪太过激动,大晚上的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又硬生生将自己给气得丢了命。

也就让她这个冤死鬼捡了个便宜好身体。

看了一眼旁边病床上重伤昏迷的原主亲妈,接受了自己占据别人身体的事实,低声呢喃:“白灵珑,我会替代你好好生活下去,会照顾好你妈妈,你恨的那些人,我都会帮你收拾,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的。”

至于相亲这事,其实原主内心是不愿意的,她是没有办法才选择这条路。

白灵珑摸了下口袋里的两块三毛钱,无奈叹了口气,让她将自己卖了换彩礼,她也做不到,打算先去应付下这个相亲对象,然后再去找渣男要钱。

原主要不到,不代表她要不到。

她随意整理了下衣服,正要出门,媒婆又进来了,说话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白家妮子,快去,男同志到了国营饭店,姓路,穿着黑衣黑裤,年纪二十出头,长得高大俊俏,一米八大高个,阳刚魁梧,万里挑一的俊俏男同志...”

这媒婆将相亲对象吹得“此男只应天上有”,从未相过亲的白灵珑这下倒来了点兴致,对外边与后世有着天壤之别却极具年代特色的街道环境都只随意看了一眼,然后一路小跑着去了斜对面的国营饭店。

第一个特征,黑衣黑裤。

白灵珑站在门口往内眺望,有两个穿黑衣黑裤的男同志,分坐两桌,一个靠窗边,一个坐中间桌子。

“二十出头,高大英俊,一米八大高个,阳刚魁梧。”

靠窗边这个黑衣男同志都对得上,至于坐中间桌子的黑衣男人,身板倒是魁梧,脖子上顶着的脑袋方正得如同板砖,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凸起跟庙里的神像一样,脸颊坑洼似月球表面,跟英俊搭不上边。

另外,年龄和身高也不合。

这男人的面相,一条腿应该已奔三十。

身高最多一米七,她可是注意到他坐在高板凳上,双脚才堪堪着地,估计比她还矮点。

过!

这个绝对不是。

所以,她径直朝着窗户边的黑衣男走去。

这个男人身姿挺拔,五官棱角分明,气质阳刚坚毅,古铜色的健康肤色,剔着时下较为流行的寸头,尽管是坐着,白灵珑却肯定他身高超一米八五,这男人容貌长相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都能归为英俊一类。

另外,看模样,他的年龄是二十出头,隔壁那个是二十末尾。

“你好,怎么称呼?”

一道声线清透干净的嗓音传入耳膜,正在低头看报纸的陆靖川抬头,四目相接的瞬间,本能习惯性的回答:“你好,我姓陆。”

见没找错人,白灵珑在他对面坐下,双眼微亮的看着他,开始自我介绍:“我姓白,白灵珑,18岁,阳县人。”

陆靖川还没结婚处对象,也没去相过亲,但明白这是相亲自我介绍流程。

此时脑子里闪过一句话:这就是姨妈给他准备的惊喜!

姨妈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原来是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推他出来时还故作神秘的卖关子,说今天有大惊喜给他,让他来国营饭店等着惊喜上门。

这个大惊喜...真不错。

眼前这个女孩肤白貌美,漂亮大气的鹅蛋脸,个子高挑有气质,明眸皓齿,一双大眼睛如同玻璃珠般清澈干净,哪哪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姨妈还真了解他。

女同志先自我介绍完了,也该轮到他了,“我叫陆靖川,23岁。”

相差五岁,还行。

白灵珑心里想着,正要开口,大门口进来了两个女人,一个中年妇女,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

走在前面的中年妇女笑得有点渗人,拉着年轻女孩往中间桌男人身边来,扯着大嗓门:“庆啊,真是对不住啊,我们来晚了,这是我侄女金莲,姓潘,我带她过来跟你见个面,你们年轻人见面好好说说话。”

潘...金莲!

白灵珑嘴角抽了抽,注意力被她们给吸引了过去,全然忘了自己也在相亲,双眼跟着去看热闹了。

这位潘金莲同志五官长得还算不错,她很重视今日的相亲,还特意打扮过,脸上的粉抹了至少二两,嘴巴涂得红通通的如同香肠,两条大麻花辫上绑满了五颜六色的发带,声音娇滴滴:“庆哥,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她矫揉造作的声音,惊得白灵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也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

庆哥?

白灵珑嘴角再抽,暗自嘀咕:“这男人该不会姓西门吧?”

坐在对面的陆靖川刚也看了一眼隔壁,不过只看了一眼,注意力都在跟他相亲的女孩身上,刚有将她所有的表情和小动作看在眼里。

正在感叹这个女孩有意思时,却听到她来了这么一句,双唇微抿,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咳咳...”

白灵珑这下也回过神来了,她还在相亲呢,不该去看旁桌的热闹,这是对相亲对象的不尊重啊。

“想喝点什么?”陆靖川先开口。

“喝茶就好。”

白灵珑随口回答,可肚子此时却不礼貌的“咕咕”造反了,她难得有两分尴尬,“不好意思,我刚出来得急,还没吃早饭。”

陆靖川嘴角微勾,边给她倒茶,边问:“油条豆浆,可以吗?”

“可以,谢谢。”

白灵珑大方道谢,不过没打算让他出钱,将兜里的粮票和钱翻出来。

陆靖川将热茶端到她面前,在她的钱和粮票递过来之前,他已起身跨着大长腿前去帮她买早餐了。

他很快端着油条豆浆过来了,在她给钱之前开口:“先吃。”

白灵珑也不讲客气了,她确实饿了,原主昨晚上没吃晚饭,她今早上也没吃早饭,连口水都没喝,此时是又饿又渴。

其他的事,晚点再说,先吃饱喝足吧。

“你刚说你是阳县人?”

陆靖川对这女孩印象不错,觉得姨妈看好的人定不差,想深入了解下,也就主动开口了。

白灵珑边吃边点头,将嘴里的油条吞下去才回答:“嗯,老家阳县的,昨天来的潭城。”

陆靖川也是昨天来潭城的,他这次休假,是特意过来看望姨妈姨父的,继续说着:“我姨妈跟你说了我的情况吗?”

“你姨妈?”

白灵珑愣了下,想着医院里那个媒婆,笑了下:“原来那个人是你姨妈啊,她只跟我说了你的身高年龄长相穿着,刚还催着我快点过来,我也没仔细问就过来了。”

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清丽脱俗不失灵动,双眼盛满璀璨光芒,此时清纯明媚的笑意在眼里流转。

陆靖川只感觉此刻有一道电流从他身体里穿透而过,经过无数次淬炼的坚定灵魂已离体了。

姨妈给他安排的这个大惊喜,他必须接住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陆靖川紧接着就郑重介绍了,“白灵珑同志,我是一名军人,副团级,未婚,从未处过对象。”

“家庭情况不算太复杂,父母离异多年,我还有个弟弟,我们兄弟俩都跟妈妈生活。我妈和弟弟都在公安局工作,我爸在水利局任职,已再婚,平时不常跟他来往,但跟爷奶叔伯姑姑们来往较多。”

白灵珑听他介绍完,双眼有些呆,也发现有点不对劲了,那个媒婆不是说相亲对象家里是国营厂正式工吗?

白灵珑正要开口确认下时,一道她厌恶到骨子里的尖锐声音打断了她的开口:“白灵珑,你个贱蹄子,跟你妈一样骚贱,一到这里就勾搭男人,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啊?”

来人是白老太,长得又矮又挫,一张老脸尖酸刻薄,一双吊梢三角眼里正喷着怒火,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脸看好戏的妇女。

看到她们,白灵珑瞬间变脸,娇俏的脸蛋上乌云密布,一双含笑的双眼里泛起冰霜,人也“蹭”的一下跳起来了,对陆靖川说着:“陆同志,我晚点再跟你说,我先处理点家事。”

说完,大长腿迈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妈,快走。”

白家长媳李翠花一看白灵珑这神情就知不妙,这个瘟神又要发疯了,连忙拽着婆婆往外跑。

这时饭店服务员正从后厨提了一桶潲水出来了,白灵珑脚步一转,冲过去将潲水桶抢过来,反身一桶潲水对着白老太三人泼了过去。

“啊!”

李翠花虽拉着人及时往后退了,可三人都没避开这桶潲水。

白老太被淋了个落汤鸡,李翠花和白家老三媳妇王秀红两张脸都被泼到了,身上衣服倒还算干净。

“白灵珑,你个贱蹄子畜...”

白老太一边用袖子擦拭脸上的脏水,一边张口咒骂,可话还没说完,白灵珑一脚踹在了她肚子上,力气很大,直接将人给踹翻。

“啊!”

白老太被她一脚给踹得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滚,疼得大喊大叫。

两个儿媳妇刚也被带倒了,两人几乎同时连滚带爬起来,并没有去扶婆婆,异口同声对着白灵珑开骂。

“白灵珑,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竟然打你奶,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面对她们的指责,白灵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抄起摆放在门口的竹扫帚,对着她们俩一阵狂殴抽打。

原主经常跟她们干架,她打架是用力蛮干,可白灵珑前世为复仇,请了专业武术格斗教练教导,抽打招式可不是随意来的,每一下都精准击中她们的痛处,每一分力气都不是白使的。

单方面碾压,一路横扫大杀四方,打得她们俩嗷嗷大叫。

陆靖川早跟着出来了,从她动手的第一下起,他就眯起了双眼,饶有兴趣的在追着看。

“喂,这位同志,你住手,你这样当街暴力打人是不对的,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去报警喊公安了。”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冲出来阻止。

刚缓过劲来的白老太捂着肚子,嚎啕大叫:“报,同志,快报警,快喊公安,抓这个丧尽天......”

“砰!”

白灵珑反手一扫帚抽在白老太嘴上,将她满嘴脏话给抽回了肚子里。

转身又一脚踹在李翠花屁股上,将她踹了个狗吃屎的姿势,气势凌人的看向服务员:“请这位同志去公安局走一趟吧,这三个人昨天重伤我妈后逃跑,现在我妈躺在市医院不省人事,我一直没抽出空去报警抓人,现在她们主动送上门来了,还请你帮我跑个路。”

“不关我的事,我没打你妈。”

王秀红早被干翻了,此时满脸脏污,鲜血糊着潲水,脑袋上也沾着烂菜叶,整个人脏得没眼看。

白灵珑一扫帚回答她,下手可一点都不留力。

“你是没动手,你个贱人只在背后阴险算计谋划,老虔婆和李翠花这两畜生只不过是你手里的枪,你指哪她们就打哪,我妈这些年所受的痛苦,有一半是你这个黑心肝的指使的。”

见白灵珑这个瘟神将目标对准了王秀红,李翠花立即逮住机会连滚带爬逃,可还只爬了两步,一道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谁啊?”

李翠花眼睛被潲水糊住了,根本没看清前面男人的模样,只不过他的气势吓得她本能的瑟瑟发抖。

陆靖川没回答她,像柱子般的身躯杵在她前面,挡住了她的去处,摆明了要帮白灵珑的态度。

白灵珑正好朝这边瞥了一眼,见这个相亲对象很上道,二话不问就帮她,对他的印象好感蹭蹭往上升,直逼满分了。

有他帮忙,白灵珑放开手脚干。

她先将王秀红狠揍了一顿,揍得她没力气反抗求饶后,一把将她身上的外套给扒了,扒完就踹她肩头:“我妈辛苦赚钱,你们这些吸血鬼就扒着她吸血,她十年没穿过一身新衣服,你们拿着她的血汗钱吃香的喝辣的,年年买新衣服。”

“她给我扯块布做衣服,你们这些烂人还全部抢走,我让你抢我衣服,我今天让你知道抢衣服的代价。”

“你平时不是喜欢显摆吗?不是喜欢在男人面前扭腰做作吗?”

“今天我让你显摆个够,让你王秀红在潭城好好显摆下这坨白花花的肉。”

“......”

见她来真的,比以前更疯了,王秀红怕了,见她来拽裤子了,吓得全身发抖,满脸煞白道歉:“灵,灵珑,三婶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们了,我再也不抢你们的东西了。”

“你不要扒我,不要扒我裤子,我是你三婶,是你婶子。”

“白灵珑,你放手,你给我放手。”

不管她怎么叫,白灵珑都不理她,扒光她外套,又扒了她里面的棉衣,在她疯狂大叫中将裤子鞋子全给扒了,只给她留了背心和裤衩遮体。

国营饭店附近走动的人挺多的,这里闹出的动静也大,此时已有很多人过来围观了。

有个别的在嘴上劝说,可白灵珑懒得搭理,而大多数男人更是在看热闹,一双双带颜色的眼睛都黏在王秀红身上。

将她扒光,白灵珑都出了一身汗,大步走到瑟瑟发抖的李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威胁:“是你自己脱,还是让我动手?”

“灵珑,我错了,大伯母错了,我去向你妈道歉,我再也不欺负你们了。”

“你别扒我,我出钱给你妈治伤。”

李翠花平时吝啬得如同铁公鸡,一毛不拔,可今天为了保住清白,不落到王秀红的下场,二话不说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掏出来了。

白灵珑看了一眼,见只有十多块钱,将钱全部拿走塞进衣兜,狠辣赏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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